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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时期中外佛教文化交流概述
(五台山) 隋唐是中国古代封建社会的盛世,政治上相对统一和安定,经济与文化高度发达,与世界各国的经济文化交流也空前繁盛。在中外佛教文化交流方面,中国虽已基本结束佛教民族化的过程,形成许多具有鲜明民族特色的佛教宗派,但仍然继续从印度、西域诸国引进佛教文化,同时,中国从一个佛教输人国一跃而成为佛教输出国,成为北传佛教的中心。朝鲜、日本的佛教皆是中国佛教的移植和发展。(五台山)
(1)与印度、西域诸国的佛教文化交流
此时在印度、南亚和西域诸国仍 一是大小乘佛教并行,大乘的般若中观、瑜伽唯识的学派和小乘的说一切有部
最有影响,并且在7世纪前后开始兴起密教。这些学派的经典大量被传人中国译成汉文。( 五台山)
隋代印度僧阁那崛多、达摩笈多译出部分唯识和密教的经典。唐代玄奘远涉印度求法,取回大量经典,译出般若类经典的总集《大般若经》六百卷,又新译或重译出《瑜伽师地论》、《显扬圣教论》、《成唯识论》等几乎全部有代表性的唯识经典,并且译出《发智论》等大量说一切有部的论书。此后,义净又从海路到印度、南亚等地求法,带回和翻译的经典除有唯识、密教经典外,还有相当数量的说一切有部的戒律。( 五台山)唐中期,印度密教僧善无畏、金刚智和不空来到中国,译出《大日经》、《金刚顶经》等密教经典,是盛行于唐中后期的密教的主要依据。此外,在这个时期,隋代印度僧那连提耶舍译出《大集日藏经》,唐代印度僧菩提流志译出《大宝积经》、于阗僧实叉难陀译出八十卷《华严经》,在佛教史上也有重要意义。(五台山)
从唐初以后,中国通往印度的道路除经过天山南北路的丝绸之路之外,还有一条经过西藏、尼泊尔至印度的通道;在海路方面则有从广州出发经过南海至印度的航线。
(2)中国与朝鲜半岛佛教文化交流
(五台山)新罗僧慈藏在唐初与弟子10余人人唐巡拜佛迹,学习佛法,在贞观十七年(643)携带唐朝廷所赐藏经一部及佛像等物回国,受到国王的欢迎,被安置住于芬皇寺,受任大国统,负责管理僧尼事务,经常应请人宫讲经。在他与其弟子的努力之下佛教发展很快。据唐道宣《续高僧传》卷二十四记载,经他提议,真德女王三年(649)下令新罗全国服唐朝衣冠,翌年奉唐正朔,用“永徽”年号。( 五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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