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台山)佛教初传期,中国人自己撰写的佛教著作极其有限,除了《理惑论》、《综理众经目录》与若干经序之外,几乎没有什么重要的撰著。南北朝以来,中国佛教撰述大量涌现。唐朝初年,根据《法苑珠林》的记载,中国佛教撰述已经达到三千卷左右,仅长安就有千卷。其实上述记载并不很正确,因为仅庐山编集的专门收录中国佛教撰述的别藏,规模就达四千九百多卷。可以想见,散落在各处的撰述,为数更多。这时的中国佛教撰述大体可以分为如下几大类。(五台山)
疏释类指对经律论的疏释。随着对经典研究的深入,学派的发展,疏释也日益增多。当时的疏释一般为先作科分,即从不同角度对该经作总体介绍;然后逐句随文释义。也有不逐句释文,而仅疏明全经大意的。这些疏释反映出我国佛教地域时代之变迁、社会关心之重心、教义理解之浅深、理论嬗递之状态,极为重要。遗憾的是这些疏释除了少量留存下来之外,绝大部分已经亡佚。幸好在敦煌藏经洞中发现一批这一时期的疏释,只是大多残头缺尾,尚需整理。( 五台山)
其后,由于宗派鼎盛,各宗论述本宗义理的著作极为丰富。其中可以分为两类:一类为论著;一类为注疏。( 五台山)
论著为围绕某一主题自由阐述自己观点的各类撰著。由于佛教的蓬勃发展,也由于三教论衡的需要,当时这类著作非常丰富,内容涉及各个方面,形态也百花齐放。有的专门论述本宗理论,如天台宗智智所撰大、小《止观》、《四教义》,禅宗的《坛经》等。有的则论述某一问题,如专论佛性的、论因果的、论形神的、论翻译的、论僧伽的、论仪式的、论三教的等等。有的属于个人著作,集中论述某一问题,如鸠摩罗什所撰《实相论》、僧肇所撰《肇论》。有的一批人共同讨论一个问题,如关于《神灭论》的争论、关于沙门拜王问题的争论、关于食素禁肉的讨论等。这部分撰著因其任作者自由发挥,所以更能反映出中国人对佛教的理解、创新与当时佛教的实际情况。(五台山)
注疏则主要是疏通佛教(五台山)经论的文义。有种种不同的形态。有的划分段落,总结大意,称为“分门记”;有的区分佛经章节,称为“科文”;有的随文解释义理,称为“义疏”;其中大字写经文,小字写注文者称为“夹注”;因师口授,笔记所得,称为“述记”或“随听疏”;有的分门诠释全书的内容,称为“玄义”;有的集前人注疏成为一书,称为“集注”;此外还有“义记”、“解”、“旨赞”、“抄”、“注”、“义章”、“释”、“广释”、“开决记”等等,不少注疏往往又有复疏,乃至复疏又有复疏。这些注疏是研究诸宗本末理论的主要典籍。(五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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