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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农历5月13日零点,爆竹声响起,继而此起彼伏,振撼了夜幕笼罩下的五台山。这是五台山万佛阁的五爷庙的黑脸五龙王爷的生日贺炮。听到这从五爷庙前大广场上空发出的炮声,成千上万的人们涌向了五爷庙,拥挤着观看五爷的庞大生日蛋糕,观看生日灯点燃后的壮观……这一夜,不知有多少人彻夜未眠。
清晨六时许,笔者赶到五爷庙前,已是人山人海,寄身于如潮如浪的人流中。鲜明亮丽,一望而知的是,广场上空舞动着的17枚灯笼式的红色气球,在晨光中把五台山装点的更精彩。放眼五爷庙前,两个偌大的停车场上,以及大路边沿停放着来自长城内外,大江南北各式各样的大车小车已无法数清,——这大多是在夜间才赶到久日向往的佛教圣地五台山。眼前的“万人敬香坛”上“一反常态”,敬香者不计其数,香烟缭绕更浓,香灰已溢出大香炉外,有专人火情“把关”,“万人敬香坛”前的路旁停放着一辆威武雄壮,奉命待发的119红色消防车,溢出香炉外的香灰和残香要定时喷水扑灭。还有一辆119消防车在五爷庙四周的大路缓缓行车巡逻。这一变应万变的做法,可看到当地政府对特殊日子护林防火、保护文物的“弦”绷得更紧。为了游客的安全,五台山监察部门专业工作人员在人流中不定位地维护秩序;三人一队的五台山武警战士随时可见,在人山人海中巡逻行进。笔者正移步五爷庙山门准备入院,只听得山门旁敲锣打鼓,唱声不绝,人群层层围定,探身而望,原是五台城的“贵鑫艺术团”专程赴五台山,一为方便还愿者还愿,二为五爷生日助兴席地演出。
这天风清日朗,笔者举步人流,进入五台山五爷庙院,点香台前香客拥挤异常跃入眼帘,院中心敬三柱香拜佛四方举步艰难。五爷庙前檐彩灯悬挂,过厅内彩旗晃动,清代康熙皇帝亲赐五爷的半副銮驾隐约可见,还愿扁层层叠叠怎能数清。敬香参拜五爷许口愿祈祷的人们在五爷庙里外、过厅上下已经跪满,一批未去,一批又至。笔者一睹,啊!将要水泄不通。上海夏伟运敬来100多元的还愿扁好不容易在拥挤中挂进过厅,游客香客许口愿往功德箱中放钱的不知有多少。绕五爷庙后看到得是五个用钢筋特制的,两丈多高的花瓶式蜡烛灯架,上面很有序而分层摆满若干粉红色莲花型小灯台,足以可见昨晚烛光悬空闪耀的壮观场面,笔者又复往五爷庙前,古松之下,正逢人流围着写画什么?登台阶俯视方知是政府申报世界“文化遗产保护自愿者签名仪式”已是尾声,可叹笔者没有签名。
人流在涌动,香烟在缭绕,鼓点在跳动,唱声在飞扬。这天更热闹的事数唱戏,五爷面对的大戏台上,晋中市小鸣琴晋剧团正在为五爷演出好戏,笔者是个名副其实的戏迷,不用问人,一观便知是《嘉靖宫变》,兴致正浓席地而坐看起戏来。看到了台上的剧中人李凤英【李艳妃】,不由地回首一望,500年高挺的五台山大白塔就是剧中人李艳妃在明代万历年间还口愿而从中央拔来银子建修的,历经了多少风风雨雨……戏台上从天亮的4:30分开戏至中午13:00点还没落幕,这天专为来自各地还口愿者唱愿戏,小鸣琴连连登台演出。今天,笔者特地把五爷诞辰日还愿戏者随地作了部分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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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底几十万人经历了五台山五爷的诞辰庆典,很难测定,笔者只觉得心潮彭湃,感慷万千,思绪中萦绕着:五台山的五爷庙神秘、深沉、神通广大……
本文作者:王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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