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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台山的9月中旬秋高气爽、天高云淡,正是采五台山名产—台蘑的好时光。
笔者前段采台蘑历经曲折。在风和日暖的9月10日至14日重整旗鼓连战5日,都是早八点出勤登山,中午2时归。这段采台蘑在认真总结前段初学采台蘑的收效甚微的基础上,再刻意自我现场实地探索总结;又在那秋色秀美的山中,有轻衣淡装的采蘑人时隐时现,偶尔出现在我的近距离视线,就要招呼对方,一同席地而坐,攀谈有关采蘑的话题,在攀谈中了解和请教采台蘑的奥妙、技巧。这也叫做深入知情人调查研究,在实践中学真知。
记得9月11日上午10时许,我在采台蘑的贡布山上偶遇一位身背小篓的采蘑人,经交谈得知他老家南桑泉,姓张48岁,已在五台山采台蘑经历8个金秋,他自称是个专业采台蘑者,交谈中他情不自禁地畅谈了8个金秋采台蘑的感受,我当时暗称真可贵,这次交谈我受益非浅。事后我对他的评价是:看形象显示着刚毅;听话语透露着精明,品举止表现着知礼。后来采蘑又在山中相逢,已是亲如朋友知音。还有最令人难忘的一则采台蘑镜头:我正在梵仙山登山路上采蘑休息,山上一行四人结伴下山,三男一女,其中一位30多岁的男子看我是采蘑者,经三言两语的交谈他知我采台蘑不能“入门”,他主动说:“来、来、来,我教你”,那二男子怪他:“你才多事”,言罢拂袖而去,我当时一语出口:“能指点一个人从失败走向成功是人生最有意义的事”。那相随的芳龄女子早停住了脚,笑而不言,看来很欣赏我的这句话。他当场找到近处一隆起凸形地形,以手拔草,活鲜鲜的一圈台蘑呈现在眼前,我真感动万分。他随口道:“照此地形特征撩草寻台蘑,采了它是社会财富,无人采它,日子久了就要腐败发烂,那就毫无价值了”。我激动之余,可惜没有问下指点者的名和姓。
通过多层次的努力探求,笔者9月中旬的采台蘑大有长进,效率日高,把原来装蘑的一对牛奶箱换成曾装了涂料的手提铁桶,每个上午可采一桶,约10市斤左右,可凉成干品一市斤,所采得都是五台山上品台蘑,当地小名叫:香杏、秋露白、滚地珠,每市斤干品的百元以上。
二
历经这段采蘑的实践,又品台蘑的生长规律,从多重感受中可知,五台山的台蘑大多生长于山中茂草,生出的蘑菇上层密草遮掩,下层枯草枯树叶覆盖,特别是土名“滚地珠”,只有用柴棍或树枝撩拔茂草、打倒茂草,方可发现其“信号”,然后用手抓开枯草枯叶,才能露出一圈圈鲜活待采的台蘑。尤其是枯草枯叶和台蘑呈一色,不细看实难发现。发现了圈要将圈采净更有说法,要顺着圈生成的方向,或东西、或南北、或左右展开,心平气和地搜寻干净。
怎样发现规律,也就是所谓的采台蘑识圈,以及采台蘑焕发的精神价值,笔者总结为五看四乐趣:
入山现场采台蘑五看:
一看隆起地形——山林隆起凸形地形接受阳光与一般地形有差异,要影响到腐殖质的温度和菌的形成与萌发而多生蘑菇。
二看草肥草茂——同一地段草肥草茂处腐殖质深厚而多生蘑菇。
三看草改色改品样——遇到在同一地段草改了色或改了品样,表示产床条件改变,此处多生蘑菇。
四看古地椿——地椿本身就是隆起,根与顶同平地接受阳光、集聚枯草枯叶形成的腐殖质一般地段有差异而多生蘑菇。这是入山采台蘑绝对不能忽略的采蘑之地。
五看露地腐烂蘑——山中所生台蘑不可能百分之百的让人采走。腐烂蘑就是此地有蘑的信号,因其长出来无人采,往往长得大而露出地面易发现,遇到腐烂大台蘑恨来迟,但应判断为此处必有台蘑,应立即用柴枝撩拔密草找蘑菇。入山采台蘑是一种综合性的活动,可给采蘑人带来四种乐趣:
一是登山乐趣——登山是一种体育运动,可锻炼健身。
二是涉野乐趣——涉野可充实人的情怀,改变人的心情。
三是赏景乐趣——采蘑攀高山,居高临下:五台山的寺庙错落、楼阁层叠、金色秋景放眼可望;登高望远:五座台顶在白云中时现时隐。采蘑中赏景,可使人把生活的烦恼忘掉。
四是收获乐趣——采蘑本身就是收获大自然的产物,翻山越岭、左转右旋凭辛苦有所收获,谁能说不是一大乐趣。可提高人的兴致,焕发人的精神,保持愉悦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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